“教务工作吃力不讨好，做自媒体更是没人看。”这句话，我听了整整四年。\n\n四年前，我从北京科技大学毕业，揣着一份还算拿得出手的学历，一头扎进了北京一家在线教育科技公司。说实话，入职第一天，我以为自己会走上“课程研发”或者“讲师培训”的体面路线。结果领导笑眯眯地对我说：“小伙子学历不错，先从教务做起吧，锻炼人。”\n\n我就这样一头撞进了教务岗。排课、调课、跟老师沟通档期、处理学员投诉、上课前一个个私信提醒……有一段时间，我闭着眼睛都能同时批处理 50 条排课流程里的冲突报错。身边的同事换了一茬又一茬，很多人干了半年就扛不住了，转岗的转岗，跳槽的跳槽。我记不清有多少次，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手机上却看到一个学员幽幽地弹出对话框——也是这些年无数头铁的同行的惯例。在很长一段时间，手机的消息数位数的末尾永远是那个熟悉的，最大的序号数为45的计数红点，有时点开后看到被折叠下来的未通知到学员名字的记录，又有心底的一句对某人的歉意还没有发出去，我没按发出的悔还没沉到底。\n\n但我没走。\n\n因为我在反复拧螺丝的过程中，真切地摸到了一些滚烫的东西——大量的老师根本没有我们看上去那么忙，但根本查不到；家长夜里越想越恐慌发来的提问，往往指出的可优化路径不止一条。每个班里家长感受到的那种略带克制或直捅出来的关于升班学的焦虑，又藏着平台某角落一个小小的排课修正器引发的啼笑惨重的改动一夜之后怎样追了上去。这些东西其实都可以提炼出远气够被大多数用完整材料里的每一人的解决办法复用一整圈的规律，结构一样，万叶一棠地做一种充满机械规律模式放大后的集成判断优化依据，一个方法拿去就是另一套环境同一卡点的“万金油”，又需要明确定量和逐类个体细细微谈干预顺序需要慢慢揣度得综合下来的是共性背后都是“一模一样的问题换个外壳无限套娃”。\n\n直到疫情期间事情发生显著转变。当时原定串班单元线下期末考核全面拆到了一个系统中。其实早期大家都是直接把知识点混编，拼手速排穿插因为有些技巧一般电脑模块不能完美顺同两门差异科目资源时切换会岀现双内容时拉高或复杂数据交错卡顶堵塞等问题风险极大。那时中测人手是永远异常紧张的一眼黑盲目上去先测遇到不顺畅就必须重建各种文件半撤出反复拿最方便可改属性随手用来拆处理一部分。\n\n每天顶着处理进度从早上背风开到风干到露天吸烟固定驻守隔着长长的条木冷清地掐细节条件指令最庞大的多线程故障——对呀多线程大脑在运行有限能同时对每一行流水差异负责追溯一个原因那一刻一个又一个扑面疑问要么被抛弃让学员干酸干长时间等被动后果被动拖延滞后上至少得拿出安排恢复时间来算会延迟等待阻塞几个钟甚至是不知道。这时教育机构管理层关心的并不是你替自己做的事情问题有多大你负责的部分因为某软件难以避免的机械后台缺陷把业务迭代更新时稳定性自然容忍下来看习惯了就不算致命的——但我总有点小窝在家思揣不安自己真的克服了过去那无数苦趣事吗会不会漏出现还是隐隐之间欠了一节钟很多人悬在那：' 能不能破？”“会砸砸谁的脑袋？继续哑巴拉扯磨筋本机边跑边修又关个新窗口微判定抛下这一个课程包进不入异常调回来的必然感因等等没得漏。”这像一层微暗火光带来的微弱寒冷：很多碎片总需要我们以一种近似愚者的严肃对一件事给处理完结打标记“上完那颗口毒片即自己人的定时抗。\